我握紧铁锹,手心全是汗。

女儿高烧不退,医生说只有那片废弃农场的草药能救她。

穿过锈蚀铁门时,我听见地底传来呜咽声。

「有人吗?」

没人回应。月光照进破屋,墙上满是血手印。

我摸到角落的木箱,里面躺着半截断指。

「爸爸,你快看!」女儿突然在电话里尖叫。

我冲进屋子,发现墙角长出诡异藤蔓,正缠住她的脚踝。

「别动!」我挥起铁锹,藤蔓却突然缩回墙内。

第二天,我在地窖找到一包种子。黑漆漆的,像凝固的血。

「这是什么?」女儿凑过来问。

我刚要回答,她突然捂住嘴,脸色发白。

「你闻到味道了吗?」

我嗅了嗅,一股腐烂的甜腥味。

种子在掌心发烫,仿佛有生命在蠕动。

「种下去试试?」女儿声音颤抖。

我咬牙挖开土,把种子埋进地里。

当晚,藤蔓从地底窜出,缠住我们的脚。

「快跑!」我拽着女儿狂奔。

身后传来撕裂声,像是有人在啃骨头。

天亮后,我独自回到农场。

地里长满紫色花朵,花瓣上布满人眼。

我摘下一片,发现上面刻着女儿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