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直播间角落，盯着屏幕里自己的脸。
“大家看，这是我刚买的筋斗云。”
镜头晃动，我偷偷抹了把汗。
女儿的电话响了。
“爸，你真的去西游了？”
我手一抖，道具金箍棒掉地上。
“你别乱说！”我吼完，立马关掉摄像头。
手机震动，是她发来的视频。
画面里，我正和孙悟空对打，背后写着“爸爸的直播”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直播？”我问。
“你每次请假，我都查到了。”她声音发抖。
我沉默。她从小没妈，靠我打工养大。
“你是不是……一直骗我？”
我咬牙：“你要是敢说出去，我就死给你看。”
她突然笑了：“爸，我来帮你。”
我愣住。她拿出手机，打开新直播。
“大家好，我是李子墨，我爸爸是《西游记》里的齐天大圣。”
我冲过去抢她手机，她躲开：“你不是想让我上大学吗？现在有赞助了。”
镜头里，我满脸通红。
“你们看，我爸爸还戴着假胡子。”她笑出眼泪。
我跪在地上，哭得像个孩子。
“对不起，我从来没告诉你真相。”
她抱住我：“爸，我早就知道了。只是……不想让你一个人扛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