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跪在礼堂中央，红绸遮住脸。

「新娘到！」

鼓声骤响，我握紧拳头。

「你来晚了。」

他站在高台，黑衣猎猎。

我抬头，看见他左眼有道疤。

那是我父亲的剑痕。

「沈清砚，你竟敢娶我？」

「我只娶能赢我的人。」

他伸手触我脸颊，冷得像冰。

「你输了，狐狸。」

「我输？你才是那个被我打哭的废物。」

他忽然笑了，眼底血光闪动。

「你还不知道我是谁？」

我后退一步，他扑过来。

「别碰我！」

「你逃不掉的。」

他咬破我手腕，血滴在他唇边。

「你身上的狐香……」

「我就是你的命定之人。」

「胡说！」

「你体内有我族的血脉。」

我浑身发冷，想起幼时梦里的男人。

「你是……」

「沈家少主，也是你的夫君。」

「我恨你！」

「那你为何还来赴婚？」

我愣住，想起那封密信。

是他写的，让我来当他的新娘。

「你早知道我是狐狸？」

「我等这一天，等了十年。」

「你害死我父，还要毁我族？」

「我只想让你活着。」

他扯开衣襟，胸口有只狐狸纹身。

「这是我们的印记。」

我颤抖着摸上去，眼泪落下。

「你真的……」

「我愿用一生换你平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