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跪在刑场，刽子手的刀悬在头顶。

「萧景行，你竟敢弑师！」御史怒吼。

师父死前看着我，眼中满是痛心。

「我没杀他……」我声音沙哑。

他死于三日前，我正在闭关。

可证据确凿，连师父的剑都插在我胸口。

「你才是真凶。」她站在高处，眉眼如画。

「白月光，别再演了。」我咬牙。

她轻笑，转身离去，裙摆扫过我脸庞。

那夜，我逃出城，追到山巅。

她立在云中，身后是师父的尸身。

「你早该死。」她低语，掌心凝出冰霜。

我狂奔，却被她一掌击飞。

「你以为我不知道？」她眼神冰冷。

「师父不是死于你之手……」我咳血。

「是谁？说！」我嘶吼。

她突然笑了，指尖点在我眉心。

「你早就该死了，萧景行。」

我眼前一黑，坠入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