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沈砚庭圈养的母狼。

三年前他从猎户手里买下我,带我回帅府。

他给我穿上旗袍,让我学人说话。

我以为他是真心待我。

直到那天他喝醉了,把我按在墙上。

“一条畜生,也配穿人衣服?”

他撕碎了我的旗袍。

我咬了他一口,他把我关进铁笼。

每天用鞭子抽我,逼我叫他主人。

我恨他,可我还是爱他。

这大概就是做兽的悲哀。

那天夜里,有人闯进帅府。

是沈砚庭的仇家,带了三百条枪。

他被堵在书房,身上中了三枪。

保镖全死了,没人能救他。

铁笼的锁链突然断了。

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。

我冲出铁笼,仰天长啸。

北方的狼群回应了我。

三十多条灰狼冲进帅府。

仇家的人吓傻了,枪都拿不稳。

我咬断他们的枪带,狼群撕碎了他们。

沈砚庭靠在墙角,浑身是血。

他看着我,眼神变了。

“你……你不是畜生。”

我变回人形,走到他面前。

他挣扎着跪下。

“跟我走吧,我娶你。”

我笑了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
“沈大帅,你记得三年前吗?”

“你说我只是一条兽。”

“现在你跪着求我,可我不稀罕了。”

我转身离开,身后是他嘶哑的喊声。

第二天,我嫁给了他的死对头。

新丈夫姓楚,是北方的狼王。

他疼我,把我当人看。

婚后第三天,沈砚庭来了。

他拄着拐杖,脸色惨白。

“跟我走,我什么都给你。”

我端坐在太师椅上。

“沈大帅,你给不了我想要的。”

“我要的是平等,不是施舍。”

他跪在院子里,整整一天。

我让下人端了碗水给他。

他抬头看我,眼里有泪。

“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

“我知道你是人,不是兽。”

我轻轻摇头。

“晚了,我已经不爱你了。”

他瘫坐在地上,像条丧家之犬。

楚狼王从屋里出来,搂住我的腰。

“夫人,外面风大。”

我靠在他怀里,笑了。

沈砚庭看着我们,转身离去。

那天晚上,他自尽了。

仆人送来他的遗书。

上面只有四个字。

“你是人。”

我把信烧了,灰烬随风散去。

从此,我是楚夫人,不再是他的兽。

狼群依旧在北方长啸。

但我再也不会为他回头。